像活过来的蚁群一样从屏幕边缘涌进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覆盖了整个界面。
“呜——”
刺耳的警报声在凌晨的机房里炸响,红灯疯狂闪烁。
“有入侵!有入侵!是P1级!P1级!”
乔什几乎是吼出来的,咖啡杯被他的胳膊肘扫落在地,滚烫的液体溅了一地,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的屏幕上,防火墙的进程正在一条一条地被关闭,就像有什么东西在系统内核深处肆无忌惮地游行。
防御团队在一分钟内集合完毕,开始封堵攻击路径。
但对方的速度太快了——
不,更准确地说,对方就像早就熟悉他们的每一道防线,从容地绕过了一个又一个陷阱。
“切断外联端口!隔离故障区!”
“没用!对方还在跳板里——”
“日志呢?攻击源在哪?”
“有二十来个肉鸡在跳转,全部是境外节点……”
攻防战持续了半个小时。
FCC的工程师们轮番上阵,甚至联系了FBI网络犯罪部门和国土安全部网络应急响应小组,但对方的攻击就像一场没有休止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正当他们以为即将稳住阵脚的时候——
攻击忽然停了。
就像它来时一样,毫无征兆地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