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比武受伤,怨不得人。”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只是此事,我春秋阁记下了。”
黑良平微微一笑,仿佛没有听到那句“记下了”背后沉甸甸的重量,重新坐下,端起了茶杯。
那姿态,像一只得逞的老狐狸,在品尝自己捕获的猎物。
那个无月千代也似乎没有感受到压力,稳稳地站在擂台中央,像一座铁铸的墓碑。
六场打完,华夏还剩5个人没有出战,倭寇这边只有4个人了。
此刻华夏这帮还有道宗和大雷音寺的代表没有出战,而倭寇这边就只有这个抱剑少年有所出乎意料。
按常理来说,一个化劲高手已经是极限了,但清光上人隐隐觉得不对劲。
为何这黑良平丝毫不担心?他的底气从哪里来?还是说这队伍之中还藏着更恐怖的存在?
清光上人把这件事和旁边的金镜禅师、宁泽先生一说,以倭寇的阴险来看,或许还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手。
三个老人低声商议片刻,面色愈发凝重。
第七场轮到郑明轩了。
郑明轩站在通往擂台的通道口,脸色难看极了。
刚才那场断臂之战的所有血腥气,仿佛还凝在空气中没有散去。
“郑明轩,上场。”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