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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众女对面，让她们一个一个轮流站在面前，双目望着天空，去寻找那种星星在视野中“放大”的感觉。

肖襄、周倩、赵伊曼、刘云菲、苏雅、柳水瑶、柳天然依次试了一遍。

有人皱眉，有人屏息，有人盯着天空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所以然，只能遗憾地退到一旁。

哪怕是众女如今早已坦然相见无数次了，但此刻的场景还是让人有点失神的。

要不是李渊一向靠谱，众女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新点子来折腾她们。

第一天，全军覆没。

晚上，肖襄垂头丧气地窝在椅子上：“老公，你研究的成不成啊？我盯着天看了半天，星星还是星星啊。”

李渊笑了一声：“我当初凝聚第一枚星纹，可是花了好几天，你们第一夜就想入门，哪里有这么快的道理，别着急。”

话虽如此，众女嘴上不说，心里却都憋着一股劲。

谁也不想被落下，更不想承认自己天赋不如旁人。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每晚的修炼加了观星这一动作。

哪怕李渊说，没有修行时看星星无用，但木屋外的空地上，时常能看到几个身影并肩坐着，仰头望天，一动不动，像一群沉默的候鸟。

一周后，还是肖襄先开张了，蹦跶的从李渊身上跳了下来，眉心的位置隐隐泛起一点银白色的光芒，像一粒微缩的晨星嵌在皮肤之下，若隐若现。

她自己也有些不敢置信，伸手摸了摸额头，又对着旁边的镜子照了照，然后咧嘴笑了：“成了！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