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没接这话,推门进了木屋。饭桌已经摆开。
众女见他们俩进来,有人笑着问了句“那女警啥事情?”、
肖襄嘴快,把许晴来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又重点强调了“老公差点就要把人留下来吃饭了”这句。
几道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李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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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的警车开出去三四公里,在路边找了个岔道停下来,熄了火,趴在方向盘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跳还是快的。
她懊恼地敲了敲方向盘——自己明明是个警察,面对杀人犯都不带怵的,怎么一见到那个男人,就慌成这个样子?
她查过李渊的底细。
从档案上看,他的人生轨迹平平无奇——读书,毕业,到大城市打工,被裁员,回老家,承包水库养鱼。
明明那么普通。
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不信什么一见钟情,更不信什么宿命。
只能说自己的心理状态出了问题——从那天晚上那个神秘人打晕她,她就不对劲了。
“该死,难道是给我下了什么咒?”许晴低声骂了一句。
虽然她十分怀疑那个晚上的神秘人就是李渊,不然解释不通身体平日里好好的,只有遇到李渊才有异样。
但许晴作为警察,讲的是证据。
怀疑是没用的,哪怕她的直觉再强烈,拿不出证据,就不能把一个人怎么样。
更何况,万一真的误会了人家,她又该怎么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