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前两后,沿着山路往边境线的方向摸去。
这里靠近边境,绝对不能开灯,因为光柱在老远就能被巡逻的边防战士看到,一旦发现,别说偷渡,搞不好直接被按在边境线上。
这种程度的黑暗对李渊和肖襄来说,跟白天没什么区别。
石学兵就没那么舒服了,他脚下的路全靠多年走山路的记忆撑着,一脚深一脚浅,有时候踩到松动的碎石,整个人就要被带得一个趔趄。
李渊嫌他太慢了,照他这个速度,光到边境线就得走大半个钟头,太磨蹭了。
李渊索性两步走过去,一手搭在石学兵的肩膀上,发力一托,石学兵整个人就是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提了起来,然后耳边的风就开始呜呜地灌。
他几乎是本能地浑身一僵,然后便看到两旁的黑影飞速后退,那些他记忆中要攀着藤蔓、踩着石头才能过去的陡坡和断崖,在李渊和另外一个人脚下竟然像平地一样,一点阻碍都没有。
“你只管看路,指方向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