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放下手,面上布满沉思。
“没错,你我虽然签了共生之契,但规矩是规矩。你要用这次免费的机会问这个问题吗?”
珑梦见他这副防备模样,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回莲台,重新卧躺下去,一条手臂枕在脑后,像躺在自家的软榻上。
一个问题的机会。
李渊脑子里飞快地转起来。
能问什么?
良久,李渊开口:“修士之路在哪?怎么去?”
珑梦枕在脑后的手,微微一顿。
她那条懒洋洋卧着的姿势没变,可那双星空般的眼眸里,诧异像水纹一样漾开。
“……有意思。”珑梦轻轻坐了起来,眼里那点诧异,慢慢变成了兴趣,而且是那种藏不住的、遇到有趣之物的兴趣,“我还以为你会先问自己功法的事。”
“好。”她说,“那我就答你这一问。”
珑梦重新在莲台上坐直,广袖往膝上一铺,那副清冷里带点上位的架势又回来了,抬起手,指尖临空一点。
纯白空间瞬间变了。
脚下的“地”忽然碎裂,四周的白雾被一股蛮力撕开,露出一个巨大的图景。
李渊感觉自己的神识被拽着往上看,一直往上,云雾散尽,黑暗铺开,星星像撒出去的沙子一样铺满整个视野。
“所谓修士,严格来说应该叫‘寻灵者’。”珑梦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追逐灵气的人。而修行的本质,就是抢灵气。”
“抢?”李渊皱眉,
“就是抢,谁抢得多,谁走得远。”
“灵气会……不够?”
“灵气当然不够,宇宙在膨胀,天体质量越大,引力越强,你懂引力的吧?”珑梦轻轻嗤了一声,语气像在给小学生上课,“可有一些天体,质量大得可怕——你们这里管它叫黑洞。”
画面拉远,黑洞在星图中央缓缓旋转,周围密密麻麻的星点全被它拖出螺旋状的引力纹,像一口吞天的大漩涡。
“那些东西成型之后,会把周围的灵气,连同光,连同空间,一并往里拖。”珑梦的指尖在半空缓缓转了个圈,“越是靠近那些庞然大物的生命星球,灵气越充足。灵气越充足,那颗星球上修行的人,速度就越快。”
她放下手。
“所以,修士之路,就是这么一条路——”
“从一颗生命星球,到下一颗生命星球,一步一步,朝着那些大质量的天体靠近。越靠近,灵气越浓,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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