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先告辞了。”凤一起身。
柳震霆和柳铭把人送到院门口。
凤一的车开出去,转过巷口,尾灯消失在灰墙转弯处。
父子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谁也没先开口。
然后柳震霆转身往里走:“跟我去宗祠。”
宗祠里光线偏暗,供桌上香烟袅袅。
柳震霆抽了三炷香,就着长明灯点了,双手举过额,拜了三拜,插进炉里。
香插得很正。
他转过身,看着垂头丧气站在下首的柳铭,心里叹了口气。
“好了,瑶瑶只是失踪,不是死了。哭丧着脸有什么用。赶紧派人手去那边,能找到的地方都去找。”
柳铭抬起头:“我这就安排。”
“还有眼下更要紧的是考核。”柳震霆把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监察组下来,全力配合,这关乎柳家后面的发展,不容出错。”
“我明白。”
柳震霆看着柳铭两息,忽然换了个话头:“红艳都去世这么久了,你也该为自己考虑了。”
柳铭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懂。
“爸?这...”
“没什么这那的了,我说的是实话。”柳震霆打断柳铭的话语,“你坚持了这么多年,对得起黎家了,不然等我走后,仅靠你和天然,不一定会赢得族老支持,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说完柳震霆便离开了祠堂,留下柳铭站在祖先牌位前,半天没有动。
宗祠里的香灰轻轻落了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