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烧成灰烬的岩浆。
他靠在沙发上,上衣还没穿,就裹着一条浴巾围着下半身。
浴巾是白色的,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领口敞着,露出大片胸膛。
他的手指捏着那个空瓶,眼睛半睁半闭的。
像在看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天,又像什么都没看。
裴怡走出来正要去冰箱里拿饮料。
喝醉的人都不会认为,自己已经喝醉了——
那些强爽果酒是她前几天,过年赶集去县城大超市冰柜里拿的。
囤着本打算慢慢喝。
她记得自己拿了好几瓶,有白桃味的,有葡萄味的,有柠檬味的。
花花绿绿地摆在冰箱里,像一道小小的彩虹。
她睡了一觉,头没那么晕了,但酒还没醒。
她的步子还是飘的,像踩在棉花上,一脚深,一脚浅。
她走过走廊,走过那扇门,走过那堵挂着唐卡的墙。
她推开门,走进客厅。
然后她看见了平措。
他靠在沙发上,上半身光着,下半身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头发湿哒哒的,水珠还在往下滴。
他的手边放着几个空瓶,粉红色的,蓝底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手指捏着最后一个见底了的空瓶。
瓶口朝下。
最后一滴酒从瓶口滑出来,滴在他锁骨上,顺着那道弧线往下流。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亮晶晶的,像刚哭过。
他的嘴唇上沾着酒,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裴怡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画面。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他的皮肤白得发光,在灯光下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雕塑。
他的头发湿湿地贴在额头上,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像被什么击中了的感觉。
她看着他喝果酒的样子,像在看一场偶像剧。
一场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的、没有剧本的、不知道结局的偶像剧。
她的喉咙干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平措转头,也望见了裴怡。
他手里捏着见底了的空瓶,手指收紧。
那瓶子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咔嚓声,然后被捏扁了。
塑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