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带,往下一拉。
粉蓝色的布料从她肩上滑下来。
滑过手臂,滑过手肘,滑到手腕,挂在她的手指上。
晃晃悠悠的,像一面快要掉下来的旗。
她的胸口露出来了,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平措此时,终于悟出了这句千古佳句的精髓——
好诗,好诗啊!!!
他的呼吸重了,重得像一头刚跑完马拉松的牛。
他tan出舌头,tian了上去。
裴怡被他弄的嘤嘤嘤地叫,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隐忍。
她的头往后仰着,后脑勺抵在冰箱门上。
整个人骚唧唧的。
她灵光乍现时,有在想——
人类,是不是根本不能控制自己低级的生理欲望。
因为这是动物本能。
平措青涩的胡渣刮得她生疼。
他的下巴贴在她胸口。
那些刚冒出来的、还没刮干净的、像春天里刚钻出土的草芽一样的胡渣,扎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
细细密密,扎得她皮肤发红,发烫,发痒。
她难受极了。
不是那种想推开的难受——
是那种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想继续又怕继续的难受。
她犹犹豫豫,在和平措拉拉扯扯。
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也是贱人一个。
那些破碎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嘤嘤嘤的,像一只被挠了肚皮的猫。
她咬紧牙关,咬的牙齿发酸。
她的嘴唇也咬破了。
血丝从裂口里渗出来,咸咸的,腥腥的,在舌尖上化开。
“你到底要看多少男人的屁股——
才会觉得我的屁股最好看?”
“啊?”裴怡懵了。
真是个雷霆好问题。
不等她反应,他就灌她酒。
平措无意间打开冰箱冷藏柜那一层,发现家里还藏有其他酒水。
酒液顺着她嘴唇溢出,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滑向她胸口。
滑向那密集de
黑色_Sen_lin_深处......
她瞬间徒增了另一种破碎感的美感,让平措更是兽性大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