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然的结果,当初就是南华高层让边防军去和对面对接,虽然不碰面,但长久下来,形成了一种默契。
像陈三岭这种底层人,只看得见行情、赚得到钱,看不懂高层暗流。
他只知道,“君芳”吃肉,他喝汤,规矩守好,手脚干净,就不会引火烧身。
“我懂了,多谢肖哥的提醒。”陈三岭长长吐了口气。
肖驰淡淡叮嘱:“守住分寸就好。别贪多、别出头,不该打听不要问。”
“另外,你们这批民间分流的货量,我会按军务流程正常报备留痕。
不是防你,是现在军中私下贸易太乱,人人都在做,却人人不敢明说,留好记录,就是自保。”
陈三岭自然懂其中的门道。
挂掉电话,小房里重新归于寂静。
窗外夜色沉沉,北仑河水依旧无声流淌。
陈三岭站在窗边,望着漆黑的河面,可心中愈发的感到恐惧。
这几年边境走私越来越盛,掺股、官员入局的人越来越多。
官府大宗,君芳独食,溢出的份额层层下放,所有人都在借着政策空子捞好处。
整条边境的军、政、民,早已被这门跨境生意牢牢绑在了一起。
他隐约察觉,如今这种乱象,早已远超上层的掌控。
要不然以总统的性格,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放任不管。
要知道升龙城前几个月可是人头滚滚,当时芒街上上下下,全部偃旗息鼓半个月。
他决定,干完这一票,就不干了。
他想去曼谷,听说去那里做个叠码仔,收入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