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
陆昭宁低头看了一眼火上的粥锅,水还多着呢,正咕嘟咕嘟的冒泡,离干锅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翻了个白眼:“你眼睛要是用不着,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温行野蹲在自己那堆火前,不知道从哪也摸出一个铁罐子架在火上,动作慢悠悠的:“别不识好人心。”
陆昭宁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自顾自的从空间里摸出一把洗干净的野菜和两条处理好的小鱼下锅。
粥的香味很快弥漫开来,混着野菜的清苦和鱼的鲜甜。
温行野的铁罐子水也开了,他往里丢了几块肉干,又倒了点水,搅了搅。
白水煮肉干,散发出一股咸腥味,无比黑暗的吃法。
两锅之间的香味对比,惨烈得像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陆昭宁瞥了一眼他那锅“肉干汤”,嘴角微扬,解气。
温行野也瞥了一眼她那锅色泽乳白、鱼香四溢的粥,也没好意思开口讨要。
两个人各自守着各自的火堆,各自煮着各自的饭。
石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柴火噼啪的声响。
粥煮好了。
陆昭宁整锅端起,坐在之前摆放惊鸿弩的石桌边,掀开面纱一角一口一口慢慢地喝。
温行野也端着他的铁罐喝肉汤。
“喂,破晓,咱们好歹也一起并肩作战了一整天,你就不能分一点粥给我?”
“不好意思,忘记带砒霜了,分不了一点。”
温行野压着心底的火气:“我好像没得罪你吧,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深。”
陆昭宁又喝了一口粥:“不知道,可能天生不喜欢你。”
温行野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他重新端起铁罐,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往下咽。
陆昭宁看着他那一脸“我在吃屎但我不说”的表情,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