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洛阳,最好的藏身地自然是雍王府。
田游岩擡头,叹声说道:「汾阴郡公府,没想到,那边竟然真的和太後有关。」
「当年的那件杀奴案,明显是一个局,但最开始的出面却是虢州的司法参军陆季友。
——
他竟然能打通时任吏部侍郎的李敬玄的门路,为王勃谋的虢州参军的官,尤其距离《檄英王鸡》才五年,先帝厌恶王勃清晰可知啊!」
魏元忠感慨一声,说道:「所以,或许是陆季友和李敬玄为了讨好太後,而布的这个局。」
「但其中有一个问题。」田游岩看向有些茫然的武攸绪,道:「陆季友是七品的虢州司法参军,他和已经是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的李敬玄之间差的太远,这中间需要一个人。」
「一个让王勃相信虢州的这件天大的好事不是一个局的人。」魏元忠稍微停顿,然後摇头道:「不仅是王勃,还有他阿耶王福畤都能安心的人。」
武攸绪顿时清醒了过来,王福畤,不就是郝处俊的嫡系嘛!
怪不得郝象贤会参与进来。
同时,王福畤的背後,还有王通留下的庞大人脉。
「这个人是谁?」武攸绪忍不住的问道。
「子绪兄当年不在长安,对王子安不太熟悉。」田游岩擡头,看向门外。
「吱呀」一声,房门被迅速推开,郝象贤脸色难看地进来,递进一张纸,然後又转身离开。
「汾阴县公府的马车。」田游岩将纸张递给武攸绪,说道:「王勃的好友,从小的至交好友,只有一位,汾阴郡公长子薛曜,上元二年,开始介入编译《後汉书》。」
武攸绪顿时脸色难看:「编译《後汉书》」
魏元忠轻轻点头,道:「看样子,你想明白了。」
「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是王勃的,但王勃死了。」武攸绪猛然擡头,说道:「还有虢州的事情,也只有薛曜出面,才能联系上下,才能让王勃和王家放心。
薛元超的父亲薛收是王通的学生。
害死王勃的,恰好就是他最信任的至交好友。
「这件事情,和太後的关系有,但不大,更可能的是别人为了讨好太後,而自己做的手段,但偏偏现在这个时节,废太子贤刚死,王勃又出现在汾阴郡公府外,所以我们才能将仇宦调出来。」
魏元忠擡头,说道:「所以,想要杀仇宦,我们还是要用薛曜这枚棋子。」
「方向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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