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叫了一声短促,尖厉,像被人一把攥住了喉咙。
然后就没了动静。
那弟子含混地翻了个身,脸朝着柜台里侧,又沉沉睡去。
他什么都没听见。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五根指头,冰凉,像铁钳,无声无息地捂住了他的嘴。
他猛地睁眼,瞳孔里映出一道模糊的黑影然后剑锋划过喉咙。
快得像一道光。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杀他的人长什么样。血溅在柜台上,溅在药屉上,溅在那盏刚灭的油灯上,顺着木纹往下淌。
那人的剑法极快,干净利落。
收剑时剑锋上还滴着血,顺着剑身滑到剑尖,在脚边汇成一小摊。
他低头看了一眼,确认人已经死透了,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
随手一丢。
令牌落在尸体旁边,发出一声轻响。
再假装搞成打斗痕迹慌乱下掉地。
同一刻。
灵城西巷。
白云宗,粮铺。
值夜的弟子正蹲在门槛上打哈欠,忽然听见身后有风声。
不是夜风,是剑锋劈开空气的声音。
他来不及回头,一柄剑已经从后心捅进来,剑尖透胸而出,将他钉在门板上。
他低下头,看见胸口那截带血的剑锋,嘴里涌出一股血沫。
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头一歪。
不动了。
同一刻。
灵城南街。
归剑宗辖下,当铺。
守夜的弟子被人从背后勒住脖子。
不是剑,是麻绳粗粝的麻绳勒进皮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血槽。
他双手死死抠住绳子,十根指头往死里扒,指甲劈了,指缝里全是血。
双腿在地上乱蹬,靴底磨过青石板,发出吱吱的声响。
挣扎的痕迹从柜台一路拖到门口,然后不动了。
尸体旁边,也假装弄了点是白云宗痕迹。
灵城北郊。
白云宗,田庄。
三个弟子睡在通铺上。一个仰面朝天,鼾声如雷。
一个侧身蜷着,脸埋在臂弯里。
一个趴着,手垂在床沿外。三柄剑同时落下,干净利落,割断了三根喉咙。
血从床上淌到地上,汇成一小片,又一小片,最后连成一大片。
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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