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堆在墙角，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儿。

正中央的桌子前坐着一个中年女人，个子不算高，身材微胖，黑色的眼睛，黄皮肤，是中国人。

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戴着面具，不能摘下来吗？”她的口音是北方人，即使在国外待了很多年，但乡音没有彻底褪去，“否则我怎么确定你就是黛娜？”

我没有说话，而是将轮椅停在了在她面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停顿，再敲三下。

女人微眯双眸，突然发问：“潮水褪去后，海滩上还剩什么？”

“悲哀的不幸者。”

我坦然的回答让女人眼睛一亮，她瞬间扯动嘴角露出笑容，“没错，你是黛娜。除了你父母，没有人知道这个暗号。”

她激动地握住我的手，重新打量我，目光里多了几分心疼。

“好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