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快跑!”
长毛连刀都顾不上收,转身就想扎进旁边运货的绿皮车厢缝隙里。
可他刚跑出两步,脚下突然横过来一条腿。
二嘎子瞅准机会,毫不客气地一个扫堂腿重重扫在长毛的脚踝上。
“哎呦我操!”
长毛扑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下巴磕在水泥地上,连牙都崩飞了半颗。
还没等他爬起来,周围那些早就受够了欺负、又眼红那两块五高薪的手艺人们,不知道谁带的头,呼啦一下全涌了上来。
“干死这帮盲流!”
“平时没少抢咱们的烟钱,揍他!”
七八个壮汉直接把长毛和另外两个没跑掉的小弟死死按在地上。有的使反关节,有的用膝盖顶着后腰,把这几个地痞压得像杀猪一样惨叫。
两名治安警喘着粗气跑过来,看着地上被工人们按得死死的几个小混混,又看了一眼长毛手里掉出来的蝴蝶刀,直接抽出了腰间的铐子。
“老实点!还敢带管制刀具!”
咔嚓几声,长毛几个人被结结实实地铐了起来。
警察转头看向靠着吉普车的赵山河:“同志,刚才是你报的警?”
赵山河从容地掏出介绍信递过去,语气平静:“我们是给国营五金厂做扩建工程的。我带了工钱来招人,这几个火车站的盲流拿着刀过来敲竹杠,多亏了咱们工人兄弟见义勇为,也多亏了公安同志出警神速。”
警察核对了一下介绍信和吉普车的车牌,点点头,踢了长毛一脚:“严打期间还敢顶风作案,带走!你们招工也注意点秩序,抓紧办正事。”
“辛苦公安同志。”赵山河笑着接回证件。
眼看着几个平时作威作福的地头蛇被警察像死狗一样拖走,三角地再次安静下来。
赵山河重新拿起机盖上的那沓大团结。
“碍事的野狗进去了。”
赵山河拍了拍引擎盖,声音洪亮:“每天两块五,包吃包住,绝不拖欠。想干的,带上家伙事儿,现在开始挑人。只要四十个。”
话音刚落,人群彻底沸腾了,几百号人蜂拥着就要往前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