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狼狈极了。
陆屿低头看着宋栀,眼神落在她湿润红肿的眼睛上,又落在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最后落在她被泪水浸湿的鬓角。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力道很轻的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味道,而后慢慢加重,带着失控的喘息和颤抖的嘴唇。
这一吻不是温柔的,它是绝望的、急切的、带着劫后余生的侥幸和失而复得的恐惧。
陆屿的手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颧骨上未干的泪痕,吻得虔诚。
宋栀闭上了眼睛,攀着他的后颈,回应着他。
不是轻柔的抚慰,更像是一场迫切的索求和确切的回应。
陆屿想要的答案,早被宋栀咬紧的双唇哼成破碎不成调的呓语。
他极力证明自己是深爱她的,极力证明自己再不会自作主张地离开她。
一遍,又一遍,在她的心口烙下滚烫炙热诚挚的吻。
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念着她的名字。
“宋栀......宋栀......宋栀......”
“陆屿......”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了地面上散落的纸屑。白色的碎片在地板上轻轻移动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着低语轻哼还有无尽绵长的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