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过这种土,叫‘蚀骨壤’,只有常年泡毒水才会变成这样。”
林清轩眯眼望去:“那地方离我们不到两里,风向一变,毒雾就能飘过来。”
“不止。”钱守静摇头,“这种毒不光熏人,还能养邪物。刚才那些尸兵动作僵,但力道不小,恐怕就是靠这毒气吊着一口气。”
赵守一啐了一口:“难怪打起来越打越多,原来是有地方补。”
“必须毁掉。”孙孝义说。
“我去。”钱守静立刻道。
“你一个人不行。”林清轩反对,“那种地方,靠近就得中毒。”
“我不怕毒。”钱守静从药囊里掏出一张黄符,“我带了‘焚秽符’,以血引火,专烧污源。问题是……这毒池埋得深,得有人帮我压住四周阴气,不然火一起,反噬上来,谁都走不了。”
孙孝义看了看其他人。
“我去。”赵守一说,“雷炁能镇阴,我在边上站着就行。”
“我也去。”林清轩道,“万一有埋伏,总得有人护后。”
“那我撒迷踪粉。”周守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走的时候不留脚印,回来也不让人追着屁股咬。”
“吴守朴。”孙孝义转头,“你留下,盯着全局。一旦发现异常,吹哨示警。”
吴守朴点头,三支竹哨在指间转了一圈,最后把“回”字朝外别好。
“明白。”
钱守静不再多说,背上药囊,往西边洼地走去。其他人跟上。孙孝义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手里令旗缓缓放下,却没有收起。
五人一路无话。越往西走,空气越闷,呼吸像被一层油膜裹住,吸一口喉咙就辣一下。地面也变了,原本是硬土,现在踩上去软塌塌的,像是踩在烂肺上。偶尔能看到几根枯骨插在泥里,骨头表面泛着绿光。
“这土能吃人。”赵守一踢了踢脚边一块石头,石头陷进去一半,冒出细小的气泡,嗤嗤作响。
“别碰。”钱守静提醒,“蚀骨壤遇物即化,连铁都能溶。”
林清轩抽出剑,在地上划了道线:“咱们别靠太近,先在这儿停。”
洼地就在眼前,像个塌陷的大坑,直径约莫三十步,深不见底。坑口边缘一圈石头全黑了,像是被火烧过又泡了十年污水。中间有一片暗绿色的水洼,水面不流动,却不断往上冒泡,每一泡炸开,就喷出一股淡绿色的雾,风一吹,散得满谷都是。
“那就是毒源。”钱守静指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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