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它真的被压住了。”
“只是压住一口。”江砚道,“还没到底。”
首衡目光紧锁着那块暗石,忽然开口:“你让主位先落,是想把洞府的门槛抢过来?”
“对。”江砚答得很直接,“它想靠门钉把洞府定义成自己的出口,我就先把这口子定义成我的边界。边界一旦归我,里面再有什么东西想借静默窗口往外伸手,就得先过我的主位。”
这话说得平静,却像一枚钉子,直接敲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口。
这不是宗门内常见的争权,也不是执律堂那种你来我往的流程角力,而是一种更深的翻手。不是谁控制谁的问题,而是谁先决定“这里算什么”。一旦边界归册,后面所有回声、洞府、静默窗口、远域来波,都只能在这条边界上被解释、被追责、被反写。
就在此时,那枚黑钉忽然轻轻一亮。
亮得极淡,像夜里针尖上挑出来的一点寒星。
首衡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半步,手已经按到了袖中符匣上:“它要动了!”
“不是动。”江砚眼神一紧,“是认主前的过界试探。”
他话音未落,暗石缝内那一点青光骤然伸长,竟在缝口前形成了一道极窄的弧线。弧线不完整,像一张门刚刚张开一线,又立刻被什么按住。可就是那一线,足够让江砚看见里面并非单纯石壁,而是一段被压平了的阶道。
阶道里有影。
影很浅,却分明不是自然投下的。
像有人站在洞府更深处,隔着静默窗口的第二层无声区,正在向外看。
那一瞬,连封证吏都觉得背脊发凉:“里面有人?”
“有定义位。”江砚冷冷道,“不一定是人,但一定是能把这座洞府写成旧规的人。”
首衡声音压得更低:“旧规回潮?”
“对。”江砚看着那道弧线,“边界回潮已经开始了。它不是一下子涌回来,是先从洞府里把旧的定义拱出来,再借静默窗口往外铺。等铺到我们这边,整条回声试炼都会被它吃掉,变成一场‘本该如此’的旧账。”
他说到这里,笔锋忽然转向,直接在重构册第三页下方补上八个字。
旧规不回,边界先定。
这八字一落,静灯廊四壁竟同时一沉。
不是黑,而是光的边缘往内收,像整条廊道都在让出一条新的界线。原本贴着暗石外沿的那道幽青弧线被强行挤窄,洞府口里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