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比科举名次。
若是考得太差,便在家中落了个外号。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个表弟,会试取了最后一名,被取笑为尾巴贡士。
叫着叫着,就有了尾巴一绰号,响彻京城。
现在上朝时,还会有人一时口误,在大殿上就这般叫他。
气得他成日见到尾巴就急,自此再也不吃任何尾巴。
哪想有一次被派出京城,和他同行的官僚,向来看他不爽,一路每顿饭都在吃各种动物尾巴,牛尾,羊尾,猪尾,鹿尾…分明都是早有预谋,提前备好。
气得他一回到京城便狠狠参了这人一本,说此人耽于口腹,有失官体,玷辱斯文。
陛下和众朝臣却只是一笑而过,陛下还安慰尾巴表弟,些许闲言碎语,爱卿不必挂怀。
尾巴表弟愣是被气病了,向来全年无休的人,愣是告了足足三日假,躺在床上喝了三日药才好。
想到这些,沈奕心中滚烫,他生在吴兴,却也在京城呆了不少时日,现下很是想回京城。
来澜县已有两年,若无意外,还需再呆一年,之后仕途也不知会如何。
他虽是个榜眼,却是沈家旁支,不然也不会生在吴兴,祖父也不会向他倾斜太多家中资源,都得靠自己。
所以,佑安有薛太医的关系,若是科举顺利,这段交好扶持,未必不会回馈在自己身上。
最后冯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似真似假地笑道,“也不知姜案首是何时与沈大人相识?别多心,在下只是好生艳羡。”
姜佑安坦荡道,“自是县试后,提堂时,诸位也都在场。”
刚念小赋的人名王易恒,他一把拉过冯誉,“你不是来探讨学问?怎的老是沈大人沈大人的,快念念你的小赋我听听!”
冯誉和这真醉了的简直说不清,真能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他涨红了脸,头一晃,一头倒在了桌上。
装睡!
王易恒最是一根筋,不依不饶地抓着他摇,“早不倒晚不倒,赶紧给我念你小赋!”
姜佑安忙伸手阻拦,“今日也不早了,还得辛苦各位同窗,帮忙带冯兄回去。”
今日之前,他都不认识冯誉,压根不知道他住哪,即使醉了,他也不想让冯誉留在自己家中。
谁带来的谁带走。
王易恒一弯腰,搀起冯誉就往外走,嘴里还在说着,“你都第二名了,小赋有什么不能念的?身上一点酒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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