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离开队伍半步,这会出来了,等会还得重新排队看病。
三人对视一眼,手上的银针还在,眼见要下不了台了。
最小的眼睛一转,就扑在了他爹的尸体上,开始哭喊,“爹啊,你死得好惨啊!”
其他两人也有样学样,哭声一个比一个大,眼泪却是少见。
薛太医伸手准备摸荷包,他老了,见不得这种场面。
姜梨却拦住他,“师傅,您给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周大哥,快去报官。”
周逍脚下抹油,迅速跑了,他都唾弃这三人!
薛太医叹口气,牵着姜梨往悬壶斋里走。
姜峰默默跟着二人,他要是真死了,三儿一女必然不会这么对自己。
师徒二人也没再继续看诊,而是带着姜峰往一间空屋走去。
薛太医让姜峰在椅子上坐下,“快些将衣裳解开,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如何了。”
姜峰听话照做,衣衫褪去后,露出肩膀上的箭伤。
伤口处已基本结痂,痂皮偏暗红、发硬,周围皮肤仍有青紫瘀斑、轻微肿胀。
姜梨伸出小手轻按,“爹,这么按疼么?”
姜峰额上浸出细密冷汗,“有点疼。”
姜梨佩服,爹是真能忍疼。
她收起手,看着师傅给爹把脉。
二十息后,薛太医收回手,看向父女二人轻轻摇了摇头。
“筋断半月,两头已缩,皮肉虽合,内里断离。如今没法缝合,只能强拽断筋,逼其粘连。日后这肩,再无大力,抬手难及肩头,终身带伤,不可再动武。”
语气很是难过。
明明武术如此好的一个人,却落得这个下场。
就是他,也是听过鸿远镖局白镖师的名号的,十镖成九镖,余下一镖必是意外。
姜梨看着伤,心中下起了哀雨,肩不比腿,腿筋断裂,耽误很久还能再接,腿筋也比肩筋粗许多,就像傅辞,还能有再走路的可能。
但爹这肩,错过了最初接筋的时间,她如今也没有无菌环境,没有显微器械,强行开刀必致感染坏死。
只能保守固位,以瘢痕勉强粘连,这肩,终究是废了大半。
每到这时,她就觉得医术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在等着她去努力改进。
但在大乾,改进只能慢慢摸索。
姜峰早已听杜郎中说过,半个月也早已让他接受了这件事,“无事,我还有左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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