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判。
薛太医看她这般想听,心中感慨,看来大家都会好奇这种事。
“张三杀父,已收监,根据大乾律例,这可是十大恶逆,沈大人已将三人关在囚车中送去了端州。估计得秋后问斩了。”
这点姜梨不觉意外,张三肯定是要被判死刑的,至于张大张二会如何判,就看朝廷抉择了。
“师傅,那张大的娘呢?”
毕竟是她治了的人,要是又出了意外,可不就白费一番功夫。
薛太医叹口气,“这妇人也是个糊涂的,昨夜她的大女儿怀着身子去照顾她,小女儿被嫁得远,还没赶到。夜里她能下床了,就去县衙喊冤,当着一众人的面,一口咬定是她大女儿把老伯推死的。”
“气得大女儿当场见了红,幸亏有郎中及时治,保住了孩子,但那夫家直接让大女儿签了断亲书。小女儿听闻此事,头也不回地又回家了,一直没露过面。”
“今早张大三人在囚车上被押运,那老妇就一路哭喊着跟着去了。”
姜梨瞪大了眼,“她那身子当得起如此折腾?”
生在这家真是造孽。
薛太医摆了下手,“偏要往阎王殿上撞,怪不得旁人。”
姜梨直摇头,只希望这两个女儿别被牵连,能安生过日子。
这插曲一过,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转眼傅辞接腿筋便已有一月。
他已在榻上整整躺了一月,成日虽有姜佑安和书本作伴,可整个人还是闷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