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小梨儿需得将此次事宜事无巨细全部写出来,为师也写一份,这样才好。”
两个人写的,自然内容更多,细节上也更完善。
但薛太医就是有些懒,他只想粗略记下,一张纸便够了。
姜梨张张嘴,“好!”
她只当自己不知道师傅是想躲懒。
但师傅这太医的身份是真好使啊,上达太医院,自己只管想法子带着师傅普及些西医一些有用法子,师傅便能直接联系太医院,推行的事不用自己愁。
无形之中,便能造福广大百姓,甚好。
薛太医看着小小个的徒弟,心中暗暗决定,他已老了,若是这事能成,功名便安在小梨儿的头上。
那时小梨儿便当真是名声赫赫的小神医了。
他一生,在晚年时,能有个神医徒弟,也是有幸。
师徒二人正在看诊,却迎来了个意外之客。
姜梨看到他便觉得有事发生,“吴叔。”
吴伴当一笑,冲师徒二人行了一礼,“多有打搅,大人今夜在府中设宴,还望二位拨冗前来。”
姜梨赶紧问道,“吴叔,我爹和大哥可要前来?”
吴伴当直点头,“还请务必前来,我便不另行相请了。”
也能少跑一趟。
薛太医摸摸胡子,应了下来,“待今日悬壶斋落锁,我们便前去。”
吴伴当目的达成,便行礼告辞了。
姜梨神色一沉,“师傅,应是有大事。”
还是和爹有关系的那事,不然不会要叫上爹。
朝堂之上,争斗从无休止。
薛太医仰天长叹,“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
猜忌权斗不休,一入场便再无安宁,正是这个原因,他致仕后片刻不敢停,立马回到了老家澜县。
澜县岂有京城繁华,可却少了太多无妄之灾,多些安宁。
到了申正,悬壶斋落锁后,姜梨先没叫大哥,自己跟着祖父跑回了家。
姜峰此时正在给自家院门的锁添油,这锁有些生锈了,钥匙插进去很是受阻。
姜梨拉住他,低声道,“爹,沈大人今夜宴请,让你也去。”
姜峰紧皱双眉,他自是要去,可如何给家中人说,不让家中人担忧。
“好,要不就说是陆老爷宴请?”
这个比较合理,要直说县令大人宴请,肯定会觉得出事了。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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