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没必要这样。”

顾砚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苏晚，过去的我很浑蛋，很蠢，让你失望，让你受伤，也我也知道，如果没有莺莺，我可能连重新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

苏晚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

“但是。”

顾砚之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我不想只依靠女儿来维系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更不想让你觉得，我们之间只有莺莺的——”

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坦诚和炙热，俊颜更透着紧张。

“我想重新追求你，苏晚，我不想我们只是莺莺的父母，这次，换我来追你，好吗？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苏晚的心，被什么东西击撞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

“我不要你立即答应我的追求，我只想确认一下，我还有没有追求你的资格，可以吗？”顾砚之低沉沙哑的请求。

虽然这些日子，他明着暗着做了不少小心思，各种暗示他的心意，却仿佛还是不够似的。

好像只有苏晚明确同意了他的追求，他所做的一切才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