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七听了这话,脸色好看了一些:
“陈大队长既然开了这个口,我就给你个面子,提点了两句,好好想想你们得罪了什么人。要是想明白了,事情办到位了,拿1500来我这儿赎人。”
陈桥海一听这话,脸更白了。
这些人他因为有良玉在公社革委会的关系,得罪的人不在少数。
如今,良玉没了依靠,那些藏在暗中的小人跳出来蹦跶也属正常,关键是他想不出来对他下手的是谁。
搭档多年,陈桥山一眼就看出陈桥海的心思,于是从兜里摸出一盒蔡大宝孝敬自己的百寿牌香烟,撕开包装给潘七散了一根,把剩下的放到桌子上,客气地说道:
“潘生,能不能请您帮忙指点一二,我们都是地里刨食的庄稼人,有些事情实在是稀里糊涂的搞不明白。”
潘七也没客气,接过烟等陈桥山弯腰给自己点上,吧嗒吧嗒吸了两口,吐出一连串的烟圈,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陈大队长,听说陈良玉如今也是吃公粮的公职人员了,陈书记说拿不出这么点钱,实在是太过谦虚了。”
这话,潘七说得一点不心虚,他是个生意人,向来是谁的能耐大,他就跟谁是一伙的。
陈良军这桩生意,他可以说吃了两头半。
半头是身后的老板给了不少奖励,一头是陈良军这边,另外一头是想要对陈良玉下手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并没有说不能暴露她的身份,所以潘七点陈良玉的时候,没有半点压力。
一听“陈良玉”三个字,刚刚稳住的陈桥海,仿佛被人隔空打了一拳,“噔噔噔”的后退了几步,惨白的脸色在煤油灯下看着如同一张金纸。
陈桥山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客气地跟潘七道了声谢,从兜里摸出五张大团结放在桌子上:
“潘生,我们这就回去筹钱,军仔这几天还得麻烦您多照看着点。”
潘七笑着点点头,然后起身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