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伙计,这两天不知吃错了什么,上吐下泻,看了镇上的大夫,吃了药也不见好。听说你这里厉害,带来给瞧瞧。要是看好了,诊金少不了你的。要是看不好……”他拖长了声音,嘿嘿笑了两声,意思不言而喻。
玄诚子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让那随从坐下,伸手诊脉。片刻后,他松开手,淡淡道:“这位小哥是饮食不洁,伤了脾胃,又兼有些暑湿内蕴。我开一副清热化湿、和胃止泻的方子,按时服用,饮食清淡,两日可愈。”
“就这么简单?”钱掌柜明显不信,“镇上的大夫也说是肠胃不适,开了药,怎么不见好?你这老头,莫不是唬我吧?”
玄诚子神色不变:“医家治病,讲究辨证施治。同样的症状,病因不同,方药自然有异。这位小哥脉象濡数,舌苔黄腻,是湿热并重之象,需清化湿热为主。先前大夫所开之药,若是偏于温补或单纯止泻,自然无效,甚至可能加重病情。若不信,可另请高明。”
钱掌柜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哼道:“行,就信你一次。开方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吃了你的药不见好,或者吃出毛病,可别怪我砸了你这‘尘心斋’的招牌!”
面对这明显的挑衅和威胁,玄诚子只是平静地提笔开方,仿佛没听见。倒是后堂门帘微微动了一下,韩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玄诚子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眼神平淡地扫了钱掌柜一眼。钱掌柜被这眼神一扫,莫名觉得后颈一凉,后面更难听的话竟没敢说出口。
方子开好,钱掌柜示意随从接过,扔下一小块碎银子,便带着人扬长而去。走到门口,还故意大声对随从说:“去,按方子抓药!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那么神!”
玄诚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对韩烈道:“此人印堂发暗,眼白浑浊,步履虚浮,肝火旺盛,肾气已亏,恐有中风之虞。可惜,讳疾忌医,心术不正,非良善之辈。”
韩烈低声道:“要不要让陈五查查他的底细?若只是个地头蛇便罢,若与卫家或暗月有牵扯……”
“不必。”叶轻眉的声音从后堂传来,她掀帘走出,神色平静,“跳梁小丑而已,不足为虑。他若真敢来闹事,自有镇上的规矩,和……别的法子。” 她顿了顿,看向玄诚子,“道长,这几日前来求医者众多,您辛苦了。若有棘手或心怀叵测之辈,不必勉强,直接推了便是。我们的本意是低调行事,治病救人,而非扬名立万。”
玄诚子颔首:“贫道明白。只是医者父母心,见了病患,总难袖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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