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到了各自的“投资情况”。表舅率先抱怨:“别提了,我那定投,亏着呢!每个月还得给西克写报告,烦死了。”
二姨连忙说:“别这么说,西克也是为你好。我的轮动虽然没赚什么钱,但至少没亏,心里踏实多了。”
小芳则相对谨慎:“我的策略还行,但市场变化快,也不敢掉以轻心。”
表舅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哎,小芳,听说你那个策略挺灵活的?能不能……稍微指点一下?我那个定投实在太死板了,我想加点别的操作,但又怕违反协议……”
小芳立刻警觉:“表舅,这可不行。西克明确说过,学员之间不能交流具体策略,更不能互相指导。而且你的协议里应该写明了只能做定投,不能做别的。”
“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表舅不以为然,“你不说,我不说,西克怎么会知道?再说了,我也就是问问大概思路,又不是让你替我操作。”
二姨在一旁也有些心动,她一直觉得自己轮动策略的参数设置可能不是最优,如果能从小芳那里得到一些启发……但她性格谨慎,没有开口。
小芳感到为难。一方面,她确实对表舅的处境有些同情;另一方面,她深知贝西克的规则不容挑战。她最终选择了模糊处理:“表舅,我真的不能说什么。你要是觉得定投有问题,可以直接问西克,或者……自己多看些基础材料。我只能说,严格遵守规则,至少不会犯大错。”
这次对话虽然没有导致任何实质性的违规操作,但它标志着“学员联盟”的雏形开始出现。表舅的不满、二姨的摇摆、小芳的有限坚守,构成了一个微妙的三角。表舅开始更频繁地私下联系二姨,抱怨贝西克,试探她的态度。他甚至提出,是否可以建立一个“小群”,大家私下交流一些“心得体会”,避开贝西克的监控。
二姨犹豫了。她不想背叛贝西克,但也不想得罪表舅。她含糊地回应:“再说吧,看看情况。”
贝西克的感知与应对
贝西克并非对这些暗流一无所知。他监控着三人的报告质量、操作合规性、以及一些微妙的信号——表舅报告中的情绪化措辞增多,二姨的决策速度变慢(似乎在等待外部确认),小芳的报告中“自我展示”的成分增加。更重要的是,他通过一些间接渠道(如与父母的日常交谈中,母亲偶尔会提到“你表舅最近好像在打听你的事”),感知到了外围的扰动。
他没有立即采取行动。在他看来,这种程度的“思想波动”和“边缘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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