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太子从出生就斗在一起,如今这是闹哪样?
东宫太子又惊讶又羞恼,“北宫你个贱~人,放开我!我用不着你救”
“不是我想救”北宫倒是一脸淡漠,“我的爪子,卡住了,而你的尾巴又太细”
额诸人目光一飘,落在那强壮威武的龙爪上,的确是卡在了那雕刻的缝里刚好东宫太子的龙尾的确比较精致
太细太细太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几个兄弟在河边排排站比谁尿的更远,结果旁边一人说,你的太细了
卧~槽!
东宫太子从黑变成白,然后红
为什么是红呢~
代离瞧着瞧着就抿了唇,叹了一口气。
千山暮雪是真奇怪这人怎么就叹气了。
难道哪里有问题?她皱皱眉。
问了,然后这人回答了。
“但凡哪一个女人听到自己的爱慕者之一忽然要跟自己的兄弟按菊搞基,心情也应该不大美丽吧”
千山暮雪第一秒还没听明白,万寺就手滑了杯子商朝歌人湘西宫眼神都不变一下——习惯了。(说明千山姑娘本质还是比较纯朴的)
倒是隔壁坐着不远的荻久呵呵了一声,并且意味深长得瞥了她一眼。
你为什么要呵呵呢?还有你为什么要在呵呵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呢?
千山暮雪那一秒维持了自己纯真的本质,然后第二秒就偏过脸咳嗽了,那手不动声色的掐在代离腰上软肉(未完待续。)
...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