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腾出来,正好看看有没有需要的。”
几人来到了杨义轲的桌子。
八个人来收拾一张桌子有些大材小用。
他们还是太小看杨义轲生前办公桌的杂乱程度了。
“我去了!”善若水看得是头皮发麻,“这么乱的吗,太夸张了吧,难怪这小子不招人待见,桌子都不会收拾。”
“何止,你们注意看。”孟兰轻声说道,“其他人的桌子都是拼在一起工作的,估计是方便交流吧,偏偏他的桌子...”
杨义轲的桌子是唯一一个与他们距离相对很远,且非常独立的角落...
不,应该说是孤立。
“这角落的距离,怎么看像是被职场霸凌了。”阮清撇了撇嘴儿,“真的好过分,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别人。”
“章伟他们都说,他们没有想过疏远杨义轲啊。”罗玉挑眉,“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撒谎了啊。”
“没有,他们没有撒谎。”突然,义勇为十分笃定说道,“我会一点微表情,我能看出他们没有撒谎。”
顾全扶额叹息。
他清楚,义勇为肯定是不会微表情的。
估计是刚好嗅到章伟他们的情绪味道,证明他们没有撒谎。
义勇为的鼻子跟顾全差得比较远,没办法随时随地能嗅到。
不代表义勇为的鼻子就一次不能发挥。
顾全真是无语了。
这货用的借口怎么跟他第一次用的一模一样。
“你这么肯定,能保证么。”孟兰看向义勇为,“你能保证,那代表...有问题的人不是他们,真是杨义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