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数次寻机会委婉向老太爷提起,说府中收支失衡,长此以往绝非长久之计,需得缩减开支、整顿铺面,盘活存量资产。
可老太爷每次都摆着手,语气倦怠,说自己年纪大了,精力不济,管不得这些俗物琐事,既然把家交给我,便由我全权做主,他绝不插手半分。”
老管家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愤懑,压低声音怒骂:“什么全权做主!什么绝不插手!
他就是算准了主子是独女,嫁妆丰厚,家底殷实,故意把掌家权抛出来,就是要逼主子用自己的私产嫁妆,填补何府多年积攒的亏空!
这般吸血啃骨、算计儿媳嫁妆的行径,真是不要脸至极!”
大少夫人轻轻叹气,眸底泛起无力的无奈:“话虽如此,可我既已三媒六聘嫁入何家,便是何家妇。
掌家权握在手中,总不能看着府中垮掉,更不能让外人看何家的笑话,落得个持家无方的名声。
我只能咬着牙,一笔一笔从嫁妆私库里挪出银钱,填补公中的亏空。”
“田庄沟渠要修缮,铺面货品要周转,下人的月钱要按时发放,日常采买、节庆宴席、人情往来样样都要花钱。
银钱如同流水般从我的私库流进何府,却连个水花都泛不起,转眼便消失在无尽的开销里。
何府的进项永远填不上支出,账目上的窟窿越来越大,我夜夜对着账册坐到天明,灯花燃尽,眼底酸涩,始终百思不得其解,那些花出去的钱,到底去了哪里。”
“我数次心生疑惑,心绪不宁,整夜难眠,脑海里反复盘想府中收支,越想越觉蹊跷。
实在按捺不住,便去寻夫君,细细询问缘由。
大公子总是温声安抚,语气诚恳,说各处铺子这两年行情不好,生意萧条,同行竞争激烈,盈利本就微薄。”
“他又说,父亲为保铺子,经常购置高丽参、灵芝、雪莲这类贵重药材,还要定期在城内开设义诊,施药赠粮,救助贫苦百姓。
再加上逢年节开粥棚救济流民,花销自然巨大,府中才会这般拮据。”
大少夫人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只剩苍凉的怅惘:“我那时还心存善念,总觉得义诊、施粥、救济百姓都是积德行善的事,身为何家主母,不该阻拦,更不该计较银钱得失。
只能作罢,收起所有疑虑,继续硬着头皮苦撑。”
“我变卖嫁妆里的祖传首饰、城郊田产、临街铺面,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私产,一点点填进何府的窟窿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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