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理正好从楼上下来。
他本来是想去茅房,路过楼梯口时听见楼下吵得厉害,探头一看,就看见大堂里两拨人面红耳赤地争论。
他本来不想管,可听见有人说“南昌府有什么了不起”,心里那根刺就被戳了一下。
他整了整衣冠,走下楼梯,来到大堂中央。
他穿着一身体面的长衫,腰间挂着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很有底气:“诸位,在下南昌府周明理,本科乡试举人。”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
举人!
南昌府的那几个人看见周明理,眼睛一亮,纷纷围过来:“周老爷!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这些人说我们南昌府不行!”
周明理微微昂着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诸位都是体面人,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不过……”
他话锋一转,“南昌府是省城,文风鼎盛,历届乡试解元大多是南昌府的学子。这是事实,没什么好争的。”
这话一出,其他府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个中年商人模样的男子忍不住开口:“周老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文风鼎盛不假,可也不能说别的府就不行。今年解元是袁州府的,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再说了,我们袁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