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期削减的公共支出项目中,食品援助计划被削减了百分之十三,住房援助计划被削减了百分之九。’降税省下来的钱,进了财阀的口袋。
削减食品援助和住房援助省下来的钱,也进了财阀的口袋。两边都在省钱,省下的钱去了同一个方向。食品援助计划原本覆盖的四百多万个家庭,在法案通过后的第一年,有超过一百万个家庭失去了援助资格。
住房援助计划被削减后,约八十万户家庭被从等待名单上移除。不是因为他们不需要援助,是因为财阀需要这些钱。”
他翻到下一页。“第四段——‘米国联邦储备系统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的量化宽松政策中,向大型金融机构提供了超过四万亿美元的流动性支持。
这笔资金通过银行体系间接流入了股市和房地产市场,推动资产价格大幅上涨。同期,底层百分之四十家庭的实际收入下降了百分之七点二。’
四万亿美元注入金融体系,底层百分之四十的家庭收入下降了百分之七点二。钱没有往下流,是往上流了。美联储印的钱没有变成工资,而是变成了股票分红和房地产增值。通货膨胀来了,工资没涨。
物价涨了,房租涨了,医保涨了,学费涨了。只有工资没涨。那百分之七点二的下降不是自然的波动,是被政策挤出去的部分。当四万亿从天而降的时候,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绕开了底层家庭的盘子,落在他们的上方。”
弹幕里有人截屏,有人复制粘贴,有人在评论区里贴出了自己十年前的工资单和现在的工资单对比,两张纸之间隔着一道没有人愿意细看的鸿沟。
徐坤的目光扫过那些数字,但他没有停下。“第五段——‘过去二十年间,米国前十大财阀家族的总资产增长了百分之四百一十。同期,米国中等家庭收入仅增长了百分之九。’百分之四百一十对百分之九。
他们涨了四倍,普通家庭涨了不到十分之一。这份差距不是经济周期的正常波动,而是政策选择的结果,是一组连贯的、跨越多个政治周期和技术迭代的转移链条。
每当底层出现增长苗头,就有一个政策杠杆把增长的方向从底层转移到顶层。转移的工具不是暴力,是税收减免、是福利削减、是行业准入壁垒。”
他翻到文件的后半部分,手指停在一页的边缘。“下面这一段,关于‘旋转门机制’的运作方式。
你们可能听过这个词,但不一定清楚它的具体流程。这一页写得很细。‘旋转门机制指联邦监管机构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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