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钟老哥我是真不记得了,唉。人老了就是健忘。”
“你就装吧,他是我侄子,我是他亲舅舅!”
“咳咳,钟老哥,你这样一说我还真就记起来了,你是有这么一个外侄,不过这和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我倒是听说我儿子抓到了几个腐败分子,可也就是个厅级干部嘛,你外侄是副省级,我觉得这个电话你打给纪委的祁山书记兴许会更合适一些。”
“我不和你废话,让你儿子别这样虎,这次牵扯多少干部你知道吗?副省级都有七八个啊!厅局级更是三四十个!”
“害,钟老哥,我们都退休几十年了你还这样关心国家大事,你儿子正国前段时间不也都退休了嘛,两代人了,可以了。
休息休息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言下之意,老钟头如何不懂?
“你!懒得说你!你就惯着吧!”
电话挂断,老贾将手机直接揣进兜里。
“不惯着我儿子,难道惯着你儿子?搞笑,再说了,我儿子做的那是正业!”
就光一天的工夫,老贾就接到了六七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老朋友的电话。
至于比他年龄小的,老贾一概是用人老了,听不清作为借口将其打发。
说老贾是顶级抗压王一点不为过。
当然,老贾自己抗压不算,还得给自己儿子小贾打电话加油鼓劲。
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说不关心那是假的,谁叫他是“父亲”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