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问倒不是无的放矢,硫铁结核是倒吊甲虫的食物,倒吊甲虫是盲眼星蝶的食物,其实很有可能存在伴生关系。
绵绵松鼠无法给出准确的回答,只能确认自己见过昆虫,不过是在地上爬的。
白头鸟再次插嘴:“它能完完整整进去再出来就不错了,你总不能指望一只绵绵松鼠在地下洞穴里当大侦探。”
它大部分时候是只有点阴阳怪气的鸟,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点刻薄,江揽月刚想偷偷拽一下它的尾羽,又听见它挺臭屁地说:“虽然我们异兽是全大陆最完美的生物,但是不同的异兽也有不同的擅长天赋,就像强大如我可以绞碎十个地下洞穴,但不能像它一样找到其中的宝藏。”
至于哪个地下洞穴里的宝藏是什么,绵绵松鼠有些不记得了。
白头鸟倒是有点印象:“好像跟你刚刚拿的那团东西有点像。”
江揽月手一翻,从背包里取出盲眼星蝶发光髓:“这个。”
“好像没这么小,颜色也不一样。”白头鸟苦思冥想了半天,“那个时候我还在成长期,记不清楚了,好像最后被我吃掉了?”
比记忆更先浮现的要从喉咙蔓延到胃里的恶心味道。
它一下子大声道:“太难吃了!”
震得问号树的尖尖都抖两下。
江揽月面无表情地捂着自己的耳朵,做一次亡羊补牢的补救,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物理意义上的振聋发聩,比高中开励志演讲会站在音响前面还可怕,好半天只能模模糊糊地听见白头鸟的声音:“但好像是个好东西。”
她尽可能平和地问:“好在哪里?”
“你说话那么大声干什么?”白头鸟十分不满,“就是好东西,吃了之后我的病就好了。”
倒不是黑潮症或者污染病,江揽月很努力地听白头鸟模模糊糊地描述自己的症状,觉得像是发高烧。
她继续捂着耳朵,大脑开始转动。
“我可能需要到那里去一趟。”
她做决定和付出实践之间通常没有什么待机时间,把背包里的东西清理了一下,带上应对突发情况的药剂、装备和道具就准备出发。
相比之前拖家带口像是郊游的出行,这次算轻装简行。
白头鸟要出门去找地行龙的踪迹,彗星和逐风还在昏厥,三只炼金灵还在料理庇护所;胧月萝倒是想去,但是它还没有把自己在奇怪地方的惊心动魄经历完全讲给嗜血魔藤听,纠结了一会儿就捧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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