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吊甲虫身边,把硫铁结核塞进倒吊甲虫不怎么锋利的嘴巴里。
“如果不把硫铁结核喂给它们呢?”
“它们就吊在那里,等待一些撞上门来的飞虫,如果一直等不到,也有饥饿而死的可能。”
江揽月大受震撼。
倒吊甲虫竟然是这样一种一味等待大自然馈赠的生物,盲眼星蝶竟非凶残的捕食者而是一款从小就热心肠的照料者,你们的伴生关系和我想象中的伴生关系好像不太一样。
“不只是这样。”
娜娜否定江揽月的感叹。
盲眼星蝶与倒吊甲虫之间的关系绝非单一的给予。
这就要提到盲眼星蝶因为环境退化的眼睛。
对于盲眼星蝶来说,眼睛像是人类的智齿或者阑尾。本身没有什么实际功能不说,还存在不容忽视的隐患。
在受到刺激的情况下,盲眼星蝶的眼睛会分泌出一种特殊的黏液,表面的绒毛结构让黏液很难顺利地流出,当黏液在眼睛表面存在过长时间,就可能成为细菌的温床,诱发严重的感染。
那么在什么情况下盲眼星蝶会受到刺激呢?
“灾厄季和枯竭季。”
安静的洞道中回荡规律的脚步声和娜娜平静的声音。
“灾厄季和枯竭季是一种病症。”
这是一种还蛮新奇的说法。
江揽月眨一眨眼睛。
在她见过的、通信过的原住民口中,暴雨季、灾厄季和枯竭季与和风季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表现形式不同的季节。
生活在地下洞穴深处的娜娜显然存在不同的看法。
“世界在周期性地生病,”它说,“灾厄季慢慢变得严重,枯竭季慢慢愈合。”
这同白头鸟的说法也不太一样。
在白头鸟的口中,灾厄季是伴随危险的机遇,枯竭季才是需要拼尽全力度过的艰难季节。
异兽和异兽的看法原来也不同,就像在蓝星的时候,同一个国度的公民也存在不同的信仰、拥有不同的、解读世界规律的方式。
江揽月向来是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她听着娜娜的话,在心里把娜娜的看法与白头鸟与绵绵松鼠的、探索者协会与弗拉维商会的看法融合在一起。
娜娜看出来她听得认真,也有说更多的欲望。
“在这两个季节,洞穴会出现改变。”
很难说是什么改变,总之非常微妙,比起直观的现象,更倾向于一种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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