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她得留个心。
婆母既然让谢远明去找了,说明她心里到底还是惦记着大儿子。
这无可厚非,当娘的心,她能理解。
可理解归理解,谢远舶和乔雪梅做的那些事,不能原谅。
乔晚棠收回思绪,拿起桌上的单子,把生辰宴的事又理了一遍。
小豆芽儿的十岁生辰,还是得好好办。
她让人去请了相看社的几个管事婆子,又让梅兰去定了城南那家老字号的席面。
点心、果品、酒水,一样一样列出来。
又让人去银楼打了一副长命锁,刻上“锦欢”两个字,准备当天给小豆芽戴上。
到了正日子那天,侯府后院摆了七八桌。
张玉兰给小豆芽换了一身新裁的水红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别了一朵小绒花。
小乐穿了一身新褂子,跟在他姐姐后头。
一会儿摸摸桌上的点心,一会儿探头去看厨房里的菜。
小瑜儿和小满也来了。
小满这些天被乔晚棠管教得服服帖帖。
今日倒是规规矩矩的,见了小豆芽,规规矩矩喊了声“豆芽儿姐姐”,把张玉兰逗笑了。
晓竹家的团宝和圆宝也笑嘻嘻的喊,“豆芽儿姐姐生辰快乐。”
周氏坐在主位上,看着孙子孙女们围着桌子闹腾,脸上笑开了花。
心里却有些沉闷。
老二去了一个多月了,咋还不回来?
难道是遇着什么特殊情况了?
还是说,找到老大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