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我听说了!孙夫人被禁足了!”
“嗯。”
“你咋一点都不高兴?”
乔晚棠看了她一眼。
“高兴什么?这才哪到哪。孙夫人倒了,可逸王还在。孙夫人不过是逸王手里的一颗棋子,棋子倒了,下棋的人还在。”
孙夫人和逸王的关系,乔晚棠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谢晓菊脸上的笑收了收,“那……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乔晚棠把空了的麻袋叠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抚恤的事还没办完,遗眷的营生才刚起了个头。孙夫人倒了,可那些寡妇孤儿还得过日子。”
谢晓菊想了想,点了点头,“那我明日还来帮忙。”
“行。”
两个人收拾了东西,出了院子。
马车走在回侯府的路上,乔晚棠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头。
街市上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
她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
孙夫人这事了了,可她知道,往后这样的事还会有。
远舟不在京,侯府就是别人眼里的靶子。
今天来一个孙夫人,明天就能来一个李夫人、张夫人。
她得比从前更小心,更谨慎。
不过眼下,她还有一件事要办。
“青荷。”
“夫人。”
“回去之后,把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再清一遍。孙婆子那种事,不能再出第二回。”
“是。”
乔晚棠闭上眼。
无论如何,都得先保证府里的人不出任何乱子。
与此同时。
华明轩从建州千里迢迢的赶来,身边跟着一个女子,正在谢府里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