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主子。
那自己还能有好了?
瞧着阿奴哭的身子都抖了。
娄玄毅赶忙将她拉到怀里。
“不哭了不哭了!我这不是说万一吗?”
好像到了生离死别似的。
“那你也不兴说这话了!”阿奴又抹了把眼泪。
“我听着这话心里难受。”
一听世子说这话,心里就老难受了。
就想哭不说,还想可劲地嚎。
“好,我再也不说了。”
娄玄毅稀罕地在阿奴的脑门子上亲了一口。
他的小呆瓜怎么这么好呢?
听世子这么说,阿奴心里这才好舒坦了些。
拿了一块糕点递到娄玄毅嘴边。
“世子,这个糕点可甜了。”
本来心情挺好的。
净说让她心里难受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