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庞大海打着饱嗝，牵着白玲的手慢悠悠地往胡同外走。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边有小孩追着跑，手里拿着刚折的柳枝，到处都是暖洋洋的春日气息。

“小白小白，你跟我说说，这个年代领结婚证都要啥手续啊？

要不要带户口本？要不要开介绍信？”

庞大海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个劲地追问，

“我跟你说，我空间里啥证明都有，国家给我准备的烈士证、工作证、户口本，一沓子呢，要是需要我现在就掏出来。”

白玲被他晃得直笑，反手挽住他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甜丝丝的：

“什么都不用你准备，证件啊介绍信啊，我上午从特勤处回来的时候都拿齐了。一会你就乖乖跟在我身边，咱们拍个合照就行，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这么简单？”

庞大海眼睛一亮，

“那行！一会拍照的时候你提醒我，我得摆个帅点的姿势，最好能显得我瘦一点。”

白玲忍不住捏了捏他圆乎乎的脸蛋，笑着没说话。

她没告诉庞大海，为了满足他曾经随口提过一句 “未来结婚证都有双人合照” 的愿望，

今天上午她刚跟王远征提了一句，整个交道口街道办就被特勤处清出了一间办公室。

专门腾出了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当临时登记室，又把隔壁的储物间打扫出来，运来了照相机和背景布，改成了临时照相室。

原本 1959 年的结婚证根本没有照片，就是一张印着花纹奖状式纸片，

新人要是想贴照片，得自己去照相馆拍了自己贴。

可白玲记得庞大海上次看电影的时候，指着屏幕里的结婚证说

“还是带照片的好，能记一辈子”，她就记在了心里。

王远征接到电话后二话不说，直接推翻了原本的安排，下令所有流程都按 “带照片” 的来，连登记员和摄影师都换成了特勤处的人，

就是为了让庞大海觉得一切都顺理成章，不会察觉到任何特殊。

他牵着白玲的手，晃晃悠悠地走到雨儿胡同的街道办门口，探头往里瞅了瞅，有些意外地挠了挠头：

“哎？人怎么这么少啊？我还以为得排大半天队呢。”

只见院子里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人，两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正在墙角唠嗑，一个老大爷拿着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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