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脆响混着惨叫声在胡同里炸开。
刘海中疼得浑身痉挛,刚想开口求饶,第二棍、第三棍接踵而至,全砸在同一个位置。
剧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连喊都喊不连贯了,只能趴在地上抽搐。
张广奎面无表情,下手稳准狠。
连着砸了十几下,确定这条腿彻底断了,短时间内根本站不起来,他才收了手。 自始至终,他一个字都没说。
既没报名号,也没说缘由,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留。
他攥着双截棍,低着头,脚步飞快地拐进了另一条岔巷,
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胡同深处。
干净利落,连半片衣角都没留下。
这就是人狠话不多,张广奎。
地上的刘海中抱着断腿,疼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自己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挨了这顿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