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拿家里吃食,被父亲拿着皮带按在板凳上抽的画面潮水般涌上来,一股深入骨髓的惧意瞬间攥紧了心脏,
他浑身猛地一僵,手指都忘了动弹。
“啪!” 清脆的一声响,
鸡毛掸子结结实实抽在了他小臂上。
“啊!”
钟正国疼得惨叫一声,猛地回过神来。眼前哪里还有父亲的影子,分明就是那个一脸嘚瑟的死胖子。
可诡异的是,明明看清了对方的脸,心底那股莫名的敬畏和慌乱却散不去,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个普通工人,而是板着脸要训诫他的长辈。
“你…… 你怎么……”
他话都说不利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庞大海可没跟他客气,手里的鸡毛掸子一下接一下,照着他胳膊、后背就抽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我怎么?我替你爹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背地里搞阴招、雇人下黑手,今天不抽得你长记性,我就不姓庞!”
“啪、啪、啪!” 几声脆响接连落在身上,
钟正国狼狈地左躲右闪,哪里还有半分将门公子的矜贵模样,嘴里连连喊:
“别打了!住手!你别太过分!”
可喊归喊,他却半点没敢伸手反抗,连格挡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心底那股 “犯错就得受罚、不能跟长辈顶嘴” 的本能,压得他连抬头硬气一句都难。
院子里彻底静了,只剩鸡毛掸子的脆响和钟正国压抑的痛呼。
张启明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他那可是东北钟老虎家的公子,除了那几个不可言说的存在外,钟家那可是东北那全妥妥的土皇帝,从小眼高于顶,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别说被人用鸡毛掸子追着打,就是有人敢跟他说句重话,都得被他记恨好久。
可现在,他居然只会躲,连还手都不敢?
张广奎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按在腰后,那里有他的武器,双截棍。
就在这时,蹲在地上的付强偷偷抬眼瞅了瞅,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钟正国身上,心里顿时打起了溜之大吉的主意。
他蹑手蹑脚地站起身,猫着腰就想往门口蹭。
刚挪出去两步,就听身后 “啪” 地一声轻响,庞大海头都没回,手里的鸡毛掸子往后一指,给他来了个硬控
冷喝一声:
“你小子给我站好!再动一下试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