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来,眼睛一亮,连忙拉开门缝把人拽了进去。
“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许大茂反手插上门闩,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怎么,终于想通了?
不抱着你那贞洁牌坊了?”
秦淮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声音发哑:
“许大茂,我跟你好,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你说。”
许大茂搓着手,眼神往她身上瞟,心早就飞了。
“你得想办法带我走,离开这个院子,离开贾家。”
秦淮茹抬起头,眼里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劲儿,
“只要你能带我脱离这个火坑,我以后就跟你好好过日子。”
许大茂心里一喜,嘴上却含糊着:
“好说好说,先别急,咱们慢慢商量……”
说着就伸手去拉她,仓库里堆着成捆的麻袋和生锈的零件,遮光的布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细碎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
不多时,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声响,便淹没在远处食堂的喧闹里。
他许大茂吃上了鲍鱼。
食堂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今天后勤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批鲜鱼,窗口飘着浓浓的红烧酱香,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
工人们排着队,手里捧着搪瓷碗,个个脸上都带着喜色
这都连着小半个月没见荤腥了,前阵子大伙干活都没力气,闹了好几次意见,今天总算见着肉了。
傻柱系着白围裙,站在灶台边颠勺,鱼块在锅里翻滚着,裹着浓稠的酱汁,香气四溢。
菜刚出锅,他就先舀了满满一大搪瓷碗,块大肉厚,全是鱼肚子上的好肉,小心翼翼地放在灶台边的架子上,还特意用个盘子扣住保温。
旁边的学徒笑着打趣:
“何师傅,又给秦姐留的啊?”
“去去去,干你的活去。”
傻柱挥挥手,脸上却带着笑,探头往食堂门口瞅,
“你秦姐一上午都没怎么歇着,肯定饿坏了。”
他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秦淮茹过来,把这碗鱼给她,再塞两个杂粮窝头,让她带回院里给槐花和小当也尝尝。
可他左等右等,打饭的队伍都快排完了,也没见秦淮茹的身影。
傻柱皱起眉,心里犯嘀咕: 秦姐怎么还没来吃饭,不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