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沉了下去。
但愿…… 是他想多了吧。
其实他不知道他还是想少了,胆子太小,眼界太短
另一边
经过上午庞大海那通折腾过后,院里刚消停了没两个时辰,可街坊们心里的余悸还没散。
贾张氏搬着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三角眼四处转,
刘海中拄着拐靠在墙边,脸还肿着半边,时不时往庞大海家屋门瞟一眼,
眼神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
忽然,院门外传来板车轱辘碾过石板的吱呀声,跟着是个年轻姑娘的话音:
“大娘,大爷,忙着呢?”
院里几人都抬了头。
就见街道办的小李干事走在前头,穿身灰布列宁装,手里攥着个牛皮纸本子,笑盈盈的。
她身后跟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对襟褂,裤脚管一高一低,左腿微微有点跛,
每走一步都稍显吃力,再往后,是个穿短褂的板车师傅,车上堆着一个旧木箱、一床打了补丁的铺盖卷,还有个竹编的暖水瓶。
“小李同志啊,这是?”
三大妈放下手里的针线,笑着问。
“这是周志乾周师傅,从四川老家来的,托街道找房子。我瞅着咱们院后院那间空屋闲着,就带周师傅过来看看。”
小李干事侧身让了让,介绍道,
“周师傅,这都是院里的街坊,都是热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