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杀人放火的事做不得,要遭报应的。
另一个说,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忍到槐花小当也被磋磨成她这样,再被随便嫁出去换彩礼?
许大茂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
“没了老太婆,你才能做主。你还年轻,难不成要守着这破院子、守着个刻薄老太婆耗一辈子?”
她抬眼看向炕角的两个女儿。
小当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窝头,槐花皱着小眉头,像是在做噩梦。
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剩下的全部指望。
她自己熬成黄脸婆也就认了,不能让俩孩子也跟着在这泥坑里烂一辈子。
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像被风吹灭的油灯,彻底暗了下去。
路是被逼出来的。
不是她心狠,是这日子,没给她留活路。
吃完饭,俩孩子早早挤在炕角睡了。
贾张氏剔着牙,又翻来覆去数落了傻柱半宿小气,骂够了才打着哈欠往被窝里钻,临闭眼还不忘嘟囔:
“俩赔钱货……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秦淮茹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冰凉。
最后那点摇摆不定,彻底钉死了。
她站在屋中间深吸了口气,转身去了外屋,把墙角封了一冬天的煤球炉拎了进来。
“大晚上的生炉子干什么?败家玩意儿!”
贾张氏探出头骂了一句,
“这天都暖和了,还烧煤,钱多得烧得慌?”
“夜里凉,风大。”
秦淮茹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槐花这两天咳嗽,俩孩子被子薄,睡着总冻醒。烧会儿炉子,屋里暖点。”
“事儿多。”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裹紧被子闭上眼,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
“明天记得…… 找傻柱要肉……”
秦淮茹没接话,蹲下身慢慢引着煤炉。
火柴划亮的瞬间,橘红色的火苗窜起来,映得她眼底明明灭灭。
煤球渐渐烧得通红,淡淡的煤烟味在屋里散开。
她拎着炉脚,一点点把炉子挪到贾张氏的炕脚边,离被褥近得几乎挨上。
随后又找出攒了许久的旧报纸,蘸着点浆糊,把贾张氏这头的窗户缝仔仔细细糊了个严实,连门底下的缝隙都用破布塞得密不透风。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炕边,静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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