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白玲站在一旁,嘴角狠狠抽了抽。
刚才那股子渗到骨头里的恐怖感,被这两下操作冲得稀碎。
好好一个规则级地缚灵,怎么看怎么像个被摆弄的大号人偶。
庞大海瞅了瞅她那张七窍流血的贾张氏脸,越看越反胃,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把脸遮上,头发放下来盖严实点,看着犯恶心。”
话音刚落,贾椰子垂着的花白头发骤然疯长,像瀑布似的倾泻而下,一直拖到地面,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全身,连脚都看不见了,只剩一团白花花的头发立在墙角。
白玲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看向庞大海: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规则级地缚灵?我怎么看着…… 就是贾张氏死不瞑目的样子?
她真有你说的那些本事?”
“那必须有,系统还能坑我?”
庞大海拍了拍胸脯,又皱起眉头,
“不过能爆出这么狠的角色,贾张氏肯定是死透了。
走,咱们去郊外找块空地试试她的能耐,顺便问问外面值守的同志,这老虔婆到底怎么没的,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说着心念一动,直接取消了召唤。
墙角那团头发瞬间融进阴影里消失不见,屋里的温度慢慢回升,仿佛刚才的阴冷只是错觉。
两人简单收拾了下就出了门,此时才半上午,四合院里安安静静的,几个没上班的街坊正蹲在自家门口摘菜、和煤泥。
往常这个时辰早该坐在门槛上嗑瓜子、盯人院门的贾张氏,她家屋门却关得严严实实,连点动静都没有。
“不会真死屋里了吧?”
庞大海小声嘀咕了一句。
走到院门口,就见个穿灰布褂的青年正蹲在墙根翻晒煤球,看着就是普通住户模样,却是特勤处的值守人员。
白玲走过去,压着声音问:
“同志,麻烦问一下,中院贾家的贾张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比如…… 过世了?”
那青年头也没抬,手上继续摆弄着煤球,飞快地扫了眼四周,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回道:
“回白同志,据我们小队值守观察,昨晚贾家闹了半宿,贾张氏像是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折腾了一整夜。
今早您刚出门没多久,她就跟着秦淮茹一块儿去红星轧钢厂了,出门时腿脚慢点,但人好好的,没出事。
具体内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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