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只捕捉到了相近的音节,记成了‘加加地’。”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
“而且这个发音很巧,刚好对应上了日语里的「禍枷地(かかじ)」—— 灾祸与枷锁降临之地。也不知道只是语言巧合,还是…… 它故意让我们听成这个意思。”
此时打死贾张氏她都不知道,她的口头语也算是为国做了一次贡献,迷惑了敌人。
这句话落地,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跌到了冰点。
贾家的。
灾祸枷锁之地。
无论是哪一种,都像一根冰冷的锈针,狠狠扎进了每个人的心脏深处。
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不是随机的屠杀,不是无差别的恐怖袭击。
这是姓贾的东西,跨过了一整片大海,找上门来讨债了。
崇仁亲王身子猛地晃了晃,差点没坐稳,脸色白得像张纸,连呼吸都变得细碎急促。
住友德重手里捻了几十年的佛珠 “咔哒” 一声崩断了线,深棕色的木珠子哗啦啦散了一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撞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没人弯腰去捡。
所有人都僵在座位上,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顺着后脊爬满全身,连指尖都冻得发麻。
他们坐拥亿万财富、手握国家权力、指挥着整支军队,可在这看不见摸不着、躲不开也逃不掉的诅咒面前,竟像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死寂像浸了冰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会议室里。
散落的佛珠滚到墙角,撞出细微的咔嗒声,在这片压抑里竟刺耳得让人心脏发紧。
渡边茂指尖按着眉心,刚要开口宣布散会,长桌末位的清水源突然僵住了。
笔尖在笔录纸上洇出一团墨点,他却浑然不觉。
后颈的汗毛毫无征兆地全数竖起,像有一只冰冷湿滑的手,顺着脊椎轻轻抚了上去,激起一身刺骨的寒意。
不是错觉眼角的余光里,会议室最深处、白炽灯照不到的那片死角,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团白影。
不是墙面的阴影。
是浮在阴影之上的、惨白的一团。
他猛地转头,动作大得带翻了身侧的椅子。
哐当一声巨响砸在密闭的空间里,所有人都被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循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这一眼,像是有一只冰手狠狠攥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