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瑞士飞过来,要与他见面。
遗产。信托。唯一继承人。
这些词的分量,突然变得无比真实,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虑和恐惧。如果是真的,这意味着什么?他将要面对什么?那些“可观数字”背后,会不会是更复杂的陷阱、更危险的责任?那个从未谋面、也几乎从无联系的祖父,为什么要把一切都留给他?这里面有没有别的隐情?
“陈默!你又在搞什么小动作!”张主管的吼声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不耐烦,“拿着手机看什么看?啊?培训时间不准玩手机!没收!”
陈默一惊,手机差点脱手。他立刻将手机屏幕按灭,塞回裤兜,抬起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个认错的表情:“对不起,张主管,我看一下时间。”
“看时间?墙上没钟?就你事多!”张主管走过来,一把抢过他桌上那份培训材料,用力抖了抖,“看看你录的!错误一大堆!心思都飘哪儿去了?我告诉你,今天下午考核,你要是再这个状态,趁早滚蛋!别浪费我时间!”
“我知道了,张主管。我一定注意。”陈默低声说,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心脏还在狂跳,后背上全是冷汗。
张主管又骂骂咧咧了几句,才转身走开。
陈默强迫自己重新开始。他盯着屏幕,手指敲击键盘。但思绪已经完全乱了。遗产,航班,明天下午,母亲的 deadline,四千块,父亲的病……所有这些像一团乱麻,死死缠住了他。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异常煎熬。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他机械地录入,核对,但错误还是不可避免地增加。到中午休息时,错误计数器停在了“8”。远远超过了百分之五的容错率。
中午,公司管一顿盒饭。是那种最廉价的大锅菜,装在白色的泡沫饭盒里,一勺寡淡的土豆丝,几片肥腻的回锅肉,一点蔫黄的青菜,米饭很硬。陈默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完。他需要体力,需要撑下去。
吃饭的时候,旁边那个女人主动跟他搭话,声音压得很低:“哎,你也是被介绍来的吧?”
陈默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介绍人没跟你说清楚?这活不是人干的。”女人撇撇嘴,用筷子拨弄着饭盒里那几片肥肉,“一天坐十个小时,眼睛都快瞎了,就挣那点钱。张扒皮还凶得要死。我听说,就算考核过了,正式上岗,那些好录的、清晰的单子,都被他们内部有关系的人先挑走了,剩下的都是些看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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