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可能要统一涨租金,我这个房子也准备调价。你如果要续租,得赶紧定下来,按新价格签合同。不然我好找下家。”
“新价格初步定的一千五一个月。你要续的话,这个月二十号之前,把下个季度的租金,四千五,一起交了。不然我就挂出去了。”
“看到回话。”
陈默盯着这几条信息,胃部一阵发紧。下个月租金。从一千二涨到一千五。而且要求这个月二十号之前,交下一个季度(三个月)的,一共四千五。
二十号。今天……他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是十六号。也就是说,四天内,要拿出四千五百块。
如果是昨天的陈默,这无疑是晴天霹雳,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四千块医药费 deadline 刚刚解除的关口,立刻又来四千五的房租,而且时间更紧,金额更大,还伴随着涨价和“不租就走”的威胁。他会彻底崩溃。
但今天的陈默,口袋里有一张存着四十九万五千美元额度的卡,还有三千块现金。四千五,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他甚至可以直接用那三千块现金,再取一千五,轻松解决。
但他不能。周律师的告诫,笔记本上自己写下的原则,都在提醒他:非必要,不使用紧急资金。维持低收入、高支出形象。对房东这类“外界”角色,保持符合其预期的互动模式。
符合预期?房东的预期是什么?是一个手头拮据、家里有事、工作不稳定、需要催着才能勉强凑齐房租的年轻租客。这个租客,面对突然的涨价和提前收取季度租金的要求,会是什么反应?
应该是惊愕,为难,恳求,讨价还价,最后可能无奈接受,或者被迫搬走。
他必须演出这个反应。
他强迫自己继续录入了几条数据,错误提示音没有再响。然后,他站起身,对旁边的女人低声说了句“去下厕所”,然后走向门口。张海峰抬起头,皱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陈默走出闷热的机房,来到相对安静的走廊。他拿出手机,点开房东的微信,开始打字回复。他故意等了几分钟,显得自己是在“挣扎”和“思考”。
“刘哥,我刚在上班,不方便接电话。短信看到了。”
“下个月就涨到一千五了?还要一次交一个季度?这也太突然了。我现在手头真的特别紧,家里老人住院,我这才刚找到个临时活,一天就百来块钱。一下子要四千五,我实在拿不出来啊。”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还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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