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厅、一个卧室、一个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家具是十几年前的样式,但都能用。窗户朝南,采光不错。卫生间有热水器。厨房有简单的灶具。对于陈默来说,这已经是质的飞跃。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私密,关上房门就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
他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或挑剔,只是平静地询问了水电煤气费用、物业费、网络如何办理等细节。赵阿姨一一回答,并表示如果确定要租,需要签一年的合同,押一付三,她可以提供收据。陈默表示需要考虑一下,明天给答复。
离开后,他并没有立刻决定。他在小区周围转了转,观察了附近的便利店、小餐馆、公交站,以及晚归的人流。环境确实复杂但有序,是典型的城市老旧居民区生态。他注意到小区有几个出入口,但没有正规的门卫,只有几个坐在门口聊天的老人。这种半开放的形态,反而有利于他低调进出。
第二天中午,他给赵阿姨发了短信,表示愿意租下,但询问是否可以先押一付一,因为他刚工作不久,资金有些紧张,但承诺会长期稳定租住。这是他刻意保持“经济不宽裕”人设的小技巧。赵阿姨回复说最少押一付三,这是规矩。陈默“犹豫”了一会儿,才“勉强”答应,并提出周末签合同、付款、拿钥匙。
周末,陈默从即将到账的额度中预留了资金,用一张普通的国内储蓄卡(里面是他之前攒下的和最近工资,总额刚够支付)取了现金。他不想在租房这件事上留下任何境外转账记录。他与赵阿姨在小区附近的房产中介门店(赵阿姨通过中介挂牌)签订了简单的租房合同,支付了四个月的租金(11200元现金),拿到了收据和两把有些锈迹的钥匙。合同上用的是他的真名和身份证号,这是不可避免的。但他现在的身份是“在工业园工作的陈默”,这个信息与他留给周律师团队和David的信息一致,是安全的。
拿到钥匙的瞬间,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这不仅仅是一把打开新住处的钥匙,更像是一个象征——他正在用那笔受限的、有条件的力量,为自己撬开一个更安全、更有利于蛰伏和学习的基础空间。这个空间不属于他,是租来的,有期限,受制于房东和合同。但比起之前那个随时可能被房东涨租或清退的破屋,这里提供了更多的稳定性和控制感。
他没有立刻搬家。他告诉赵阿姨,需要几天时间收拾和搬运。实际上,他需要等David安排的搬家公司,并且要对自己的物品进行一次彻底的整理和筛选。那个旧出租屋里,除了衣物、被褥、那台旧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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