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关键是,这个“同事”是虚构的,母亲无从查证,也合理解释了未来他“每月还钱”的压力(为持续的低调生活提供理由)。
“哦……借的啊。”母亲的声音里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但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更明显了,“那……利息高不高啊?每个月要还多少?你新工作工资够吗?别太辛苦自己……”
“利息还行,比银行高一点,但人家肯借就不错了。每个月还一点,我省着点花,能应付。”陈默继续用平淡的语气应对,将话题引向“节俭”和“压力”,强化“困顿”的叙事,“妈,你就别操心这个了,先把爸的病稳住要紧。”
“唉……妈知道你难。”母亲叹了口气,那口气里似乎有真实的愧疚,但很快,话锋就转了,“默默啊,妈今天打电话,其实……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陈默的神经瞬间绷紧了。前面关于医药费来源的试探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事”来了。他没有吭声,等待下文。
“就是你爸这个病,医生今天又找我说了。”母亲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哭腔,“说之前的方案效果不太理想,建议我们考虑用一种新药,说是进口的,效果更好,副作用也小点。就是……就是特别贵。一个疗程下来,光药费就得……就得差不多五万。还不算其他住院检查的钱。”
五万。又一个“五万”。距离上次的十五万医药费支付才多久?陈默感到一股冰冷的烦躁从心底升起,但立刻被他用更强的理智压了下去。他不能表现出愤怒或质疑,那会引发争吵和更深的纠缠。他需要冷静判断。
“医生确定这个新药对我爸有效吗?是必须用的,还是可选方案?”他问,语气尽量保持客观,像个关心父亲病情的儿子在了解情况。
“医生说……建议用,把握更大。你也知道,你爸这身体,经不起折腾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哀求,“默默,妈知道不该再跟你开口,你刚借了钱……可妈实在没办法了。亲戚那边,能借的早借遍了,上次你小姨还催着还钱……妈这心里,跟刀绞似的……” 她开始抽泣。
陈默沉默着。他分辨着母亲话语里的信息。新药,五万。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有夸大。但无论如何,父亲的医疗需求是客观存在的,而且是他目前“合理”使用基金会额度的最正当、最无争议的用途。支付这笔钱,从财务上对他不构成压力(额度充足),从情理上他无法断然拒绝,从策略上也能继续安抚母亲,减少她因绝望而可能采取的过激行为(比如亲自跑来滨海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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