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而你,现在是鱼饵,也是鱼钩的一部分。害怕了?”
害怕?林薇当然害怕。但事到如今,害怕有用吗?从她向陈默求救那一刻起,或许就注定要卷入这场越来越深的漩涡。她咬了咬嘴唇,迎上陈默的目光:“怕。但更怕稀里糊涂地死掉。至少现在,我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陈默看了她几秒,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情绪,但转瞬即逝。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车厢内恢复了寂静。林薇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心绪难平。邻桌的谈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黑暗、更复杂深渊的门。她知道了“海川”与古籍文献的关联,知道了刘明远留下的“后手”可能涉及惊人的“旧账”,知道了陈默面对的“风雨”可能来自何方,也知道了自己在这场棋局中,不仅仅是提供信息的棋子,更是被摆上前沿的、吸引火力的“鱼饵”。
前路凶险,但已无退路。她只能跟着陈默,在这条布满迷雾和陷阱的路上,继续走下去。至少,现在她看得比之前清楚了一些。而看得清楚,总比盲目无知要好。只是,这清晰的代价,是更加刺骨的寒意和无处可逃的恐惧。
